1980年一家四口中毒进医院抢救,唯独丈夫因毒性过深抢救无效死亡,警方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妻子总念叨一件事情,怀疑的重心就此转移,究竟谁才是幕后真凶呢?
急诊室的灯灭了三次,前两次是两个儿子被推出来,医生说命保住了,最后一次推出来的是郭喜,白布单盖住了脸。
刘社云扑上去哭了两声,突然直起身对着警察喊:“是胡改玲!肯定是她!前几天为孩子打架,她就放话说要让我们家不得安生!”
警察去村里走访,胡改玲家锁着门。
邻居说她回娘家走亲戚了,来回得三天路程,案发那天根本不在村里。
再问两家矛盾,都说就是孩子抢玩具吵了几句,没到动刀子的地步。
倒是有个老大娘犹豫着说,郭喜刚断气那会儿,她看见刘社云偷偷抹了把脸,眼神里没多少难过,倒像是松了口气。
村里人都知道刘社云和郭喜过得不怎么样。
郭喜是个闷葫芦,只会种地,刘社云却爱打扮,头发总梳得亮亮的。
有次秋收,郭喜扛着锄头想让她搭把手,她甩甩手就往村口走,说要去找申华问点事。
申华是村里少数读过书的男人,长得白净,说话一套一套的,见了刘社云总笑着递烟,两人站在老槐树下能聊半天。
申华自己的日子也不太平。
去年腊月,他老婆突然上吐下泻,医生说是老鼠药中毒,可查来查去没证据。
过完年没俩月,他老婆又中毒了,这次没那么幸运,落下了终身残疾。
当时村里都传是他干的,可他一口咬定是老鼠药放错了地方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。
郭喜出事后,申华天天往医院跑,提着红糖鸡蛋,守在刘社云床边,眼睛瞟着她的手,时不时还想去碰一下。
警察觉得不对劲,安排刘社云的侄子去探口风。
侄子假装关心,问她:“婶,你说胡改玲真敢下毒?”刘社云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,眼神飘向窗外:“不是她还能有谁?”侄子又开玩笑:“要是申华叔帮你,你敢不敢跟他走?”这话一出,刘社云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碗里的粥洒出来都没察觉。
没过几天,刘社云偷偷写了封信,让侄子带给申华。
警察截住信一看,上面写着:“东西都处理干净了,你那边放心。
等孩子好了,咱们去南方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过日子。”
信的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人证物证都齐了,刘社云和申华没再狡辩,一五一十说了实话。
原来刘社云早就不想跟郭喜过了,申华也嫌弃自己残疾的妻子。
两人商量着把郭喜毒死,再找机会把申华老婆也处理掉,然后带着刘社云的两个儿子远走高飞。
案发那天晚上,刘社云把老鼠药掺进饼子里,郭喜吃了两大块,她自己只咬了一小口,两个儿子刚要伸手,她赶紧把饼收进了柜子,说留着明天吃。
那盘藏进柜子的饼子,后来被警察当作证据收走了,上面还留着两个小小的牙印,是刘社云没吃完的那一口。
申华写给刘社云的回信里,有句话被警察用红笔圈了出来:“等这事成了,咱们天天都能像在槐树下那样说话。”
1981年春天,安阳地区中级法院开庭那天,郭喜的两个儿子由亲戚带着坐在旁听席上,最小的那个还不懂什么是死刑,只是盯着被告席上的母亲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没吃完的玉米面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