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那句“让你家长来一趟”，像个惊雷，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，腿是软的，脑子嗡嗡响，看什么都隔着一层雾。
一切都完了。
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？
是从那条放学回家的路上，那只总是不老实的手开始的吗？还是他壮着胆子解开我腰带，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把他手拽出去的那一刻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从那以后，黑板上的字会跳舞，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在讲什么。脑子里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，黏糊糊的，甩不掉。
成绩单发下来，排名掉到了四十多。那一个个红叉，像一个又一个巴掌，火辣辣的。
我把同桌的警告告诉他。
他怎么说来着？
哦，他冷笑着说：“她算个屁！这事儿只要咱们不承认，谁也没招！”
瞧，他多轻松啊。一句话，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可我呢？
我在这个漩涡里，快要淹死了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，妈回来了。
我低着头，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，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屋子里没人说话。
那片死一样的寂静，比一顿毒打还让我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