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江水,
就这么在眼前淌着,
不声不响,
却像能把时光都带走。
我站在橘子洲头,
风从对岸吹过来,
拂在脸上凉丝丝的。
那座青年毛泽东的雕像,
立在天地间,
眼神望着远方,
是那种能穿透云雾的亮。
我站定了,
身子不自觉地挺直,
然后缓缓抬起右臂,
把手举到了额边——
敬了一个礼。
就在这个礼敬下去的那一刻,
心里头忽然就满了。
我想起了毛主席站在这里的时候,
想起了他们那群人,
在湘江边上谈论着将来,
眼睛里都是光。
这盛世来得太不容易了——
是多少人用青春、用热血、用再也不能回家的代价换来的啊!
我的手还举在那儿,
目光抚过雕像的每一道轮廓。
风还在吹,
江水还在流,
而他们永远年轻。
这盛世,
如您所愿。
如你们所愿。
我的手慢慢放下,
心里却有什么东西,
永远地立起来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