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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年严打,那批被遣送到大西北的重刑犯,最后都变成什么样了? 这些个犯人之前

1983年严打,那批被遣送到大西北的重刑犯,最后都变成什么样了?
这些个犯人之前在大城市里,个个都活的很风光,呼朋唤友吃香的喝辣的。
一眨眼工夫,就给扔到了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。
这心理落差,放谁身上谁能受得了?
就说这青海的诺木洪农场,名字听着挺文艺,实际上就是一片荒漠,周围几百里除了黄沙就是雪山。
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,恨不得把人冻成冰棍,夏天太阳毒辣辣的。
以前那些在大城市里称王称霸的“大哥”、“大姐”们,到了这儿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。
改造可不是闹着玩的,每天天还没亮就得爬起来出操。
跑完步浑身冒着热气接着就得开始干活,种菜、做木工、养牲畜,啥活都得干。一天下来,累得腰酸背痛,腿都直不起来,那滋味真不好受。
有些人刚来的时候,还挺不服气,觉得自己以前多牛,凭什么在这儿受罪?
于是就闹事甚至还有自杀的,狱警们该送医院的送医院,该教育的教育,软硬兼施绝不惯着。
毕竟改造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重新做人,而不是让他们在这儿送命。
有些人一开始也挺绝望的,觉得这辈子算是完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但后来看着狱警们苦口婆心地教育,不厌其烦地关心,心里也慢慢地起了变化,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,有了改过自新的念头。
一个叫小强(化名)的男人,因为打架斗殴被判了重刑。
刚来的时候整天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,后来他参加了监狱组织的机械修理培训班,跟着师傅学修车。
他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,学得特别快,没多久就成了班里的技术骨干。
修车的时候他特别专注,出狱后他凭着这门手艺,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,成了远近闻名的修车师傅。
除了劳动改造,监狱还组织一些文化活动,比如放电影、唱歌、跳舞什么的。
这些活动能丰富犯人们的生活,还能让他们放松心情,缓解压力。
当然改造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,有些人适应不了这艰苦的环境,或者抵触改造,最终也没能改过自新。
但总的来说,大多数人还是通过劳动改造,重新认识了自己,找到了人生的方向。
这些人被送到荒凉的地方,其实和那个时代是有很大关系的。
80年代初那会儿,因为改革开放老百姓兜里也渐渐鼓起来了。
可这世道吧就像个跷跷板,这边起来了那边就得下去,经济是上去了可社会治安也乱套了。
那会儿街上不像现在这么太平,小偷小摸的就不说了,更可怕的是那些亡命之徒。就说“二王”吧,那可是当时没人不知道的悍匪,一路从东北杀到云南,抢劫杀人无恶不作,吓得老百姓都不敢出门。
还有唐山的“菜刀队”,那更是嚣张,成群结队拿着菜刀在大街上晃悠拦路抢劫,连邓公的车队都敢拦。
这样的事儿一多,老百姓整天提心吊胆的,晚上睡觉都得把门栓插好几遍。
社会乱成这样,国家肯定不能坐视不管。
于是1983年,就展开了“严打”行动。
“严打”来得就像龙卷风,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贴满了通缉令。
警笛声整天响个不停,好多以前耀武扬威的混混,都成了过街老鼠,东躲西藏。
抓的人实在太多了,监狱都装不下了,那该怎么办?
有人就出了个主意,把这些重刑犯送到大西北去,当时情况紧急,也没那么多时间慢慢研究,为了尽快恢复社会秩序,只能出此下策了。
送去大西北的这些人成分很复杂了,有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,也有因为一时冲动犯下错误的年轻人,还有有惯偷惯犯。
他们说着不同的方言,但都被一列火车送到了那片土地上。
不管以前的生活有多奢靡,犯了法就得接受惩罚。
对他们来说,大西北的戈壁滩就是他们的新“家”,改造就是他们新的“生活”。
改造了几年,终于可以重回社会了,可这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。
有的回了老家,有的去了其他城市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背着“劳改犯”的标签找工作比登天还难。
有人四处碰壁,心灰意冷又走上了老路,也有人咬牙坚持,像小强那样靠着在监狱里学到的手艺自食其力,向所有人证明他们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混社会的人了。
刑满释放并不意味着一切就结束了,他们要面对的,还有来自社会和家庭的压力。
有人被家人嫌弃,有人被邻居排斥,那种被孤立的感觉,比在监狱里更难受。
但也有幸运的,得到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持。
政府也出台了一些政策,帮助他们就业、创业。
有个叫老李的在监狱里学会了理发,出狱后政府帮他申请了小额贷款,开了一家理发店,生意不错,他还成了社区的热心人。
犯错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直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他们这些知道错了的人,找到了正路,也能在出狱之后过上好日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