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,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在门板上,一刀划进她的下腹部,露出里面的脏器。
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,手都有点发抖。这哪里是医生干的事,简直是披着白大褂的禽兽。故事发生在哈尔滨的平房区,当时那里是731部队的老巢。受害者叫李秀珍,才28岁,是当地的一个普通农村妇女,家里还带着个3岁的娃娃。平日里她忙着种地、操持家务,日子虽然穷,但也算安稳,谁能想到因为战争,她连这点安稳都保不住。
李秀珍在村里人缘很好,日军扫荡那会儿,她拼了命帮乡亲们把粮种藏起来。她心里清楚,没了这些种子,来年全村人都得饿死。就是这个善举让她被鬼子盯上了。被抓之后,她被关进了731部队的魔窟,那里有个编号制度,人被当成货物一样登记管理,李秀珍从此没了名字,代号叫“284号马路大”。在日语里,“马路大”的意思是“圆木”,就是说她们像木头一样,随便怎么处理都行。
当时731部队搞活体解剖已经搞了好几年了。石井四郎这个恶魔,从日本东京大学、京都大学这些名校网罗了一大批所谓的高材生,组成了一支穿着白大褂的杀人队伍。这些人脑子里根本没有医学伦理,只有变态的好奇心。
对李秀珍下手的那个军医叫新井田寿夫,东京帝国大学毕业的医学博士。你听听这个头衔,东京帝国大学啊,那是日本最顶尖的学府。这么高的学历,放在咱们中国那就是清北毕业的学霸,可这个人呢?穿起白大褂装斯文,干的却是屠夫的勾当。
那天,几个日本宪兵用枪托把李秀珍的脑袋砸了个稀烂,直接把人打晕,然后用麻绳把她死死绑在一块破门板上。门板硬邦邦的,连点软垫子都没有,人的背脊直接硌在木板上,动都动不了。旁边站着一群被抓来干活的中国老百姓,他们低着头不敢看,几个年纪小的吓得直哆嗦,可日本兵在旁边端着枪,谁敢扭头就挨枪托子。
最让人发指的是,新井田一刀麻药都没给打。你想啊,一个活生生的人,身上没有麻醉,刀子就这么从下腹一刀划下去,皮肉翻开,血跟泉水似的往外涌。李秀珍被剧痛惊醒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,嘴里塞着破布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新井田眼皮都不眨一下,手伸进那个血窟窿里,跟掏猪下水似的,把她的胆管、胰脏、卵巢一样一样往外掏。
他干这桩绝户事的时候,旁边还有个助手拿笔在本子上记着,用的是德语记录数据。为什么用德语?因为他们怕被别人看懂,搞得好像自己搞的是多高级的科学研究一样。整整1小时24分钟,李秀珍在这张门板上活活被折磨到断气。她家里那个3岁的娃娃,还不知道妈已经没了。
像李秀珍这样惨死在解剖台上的女人,在731部队里每周起码要发生三次。他们不仅剖活人,还专门找孕妇来做实验,说要看看胎儿在母体里的位置变化。还有的被用来试验性病感染,有的被强行接种鼠疫细菌,看看人会怎么死。731部队的实验室里,手术台、解剖刀、酒精灯,表面上看着像模像样,实际上每一件器具上都沾满了中国人的血。
新井田后来还给老家的亲人写信,在信里吹嘘自己在满洲的科研条件多么优越,环境多么安静,实验进展多么顺利。你听听,这还是人话吗?他拿咱们同胞的命当科研垫脚石,还恬不知耻地炫耀。
可这孙子1945年遭了报应。苏联红军打进了平房区,新井田慌了,跑去烧毁731部队的实验记录和账本,想把罪证一烧了之。可他哪知道,地下仓库里那三百多具人体标本早就是甩不掉的铁证了。骨头架子一排排摆着,标本瓶里泡着各种人体器官,整整齐齐,每一个都有编号,每一个背后都有一条人命。新井田后来被苏联红军抓住,押到了西伯利亚。1956年,他在冰天雪地里冻死了。
李秀珍被摘走的那些器官,在地下泡了整整12年才被找回来。工作人员靠着“284号”这个编号,才慢慢对上她的身份和名字。她儿子找了一辈子的妈,始终没找到一具完整的尸骨,每年只能到松花江边,一把一把往江水里撒米,嘴里念叨着亲娘。
今天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哈尔滨那边的一个博物馆里还摆着那块门板。门板上干涸的血迹,刀痕清晰可见,工作人员每次介绍到这里,都要停顿一下,让参观的人仔细听听窗外的风声。
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日本军医,拿活人开刀,就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,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了。可更让人寒心的是,战后这帮杀人犯大多没受到应有的惩罚。石井四郎拿731部队的研究数据跟美国人做了交易,逃过了东京审判。新井田虽然死了,但死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中,跟那些被他残害的同胞们比起来,死得也太轻巧了。
咱们今天扒开这道血淋淋的伤疤,不是为了煽仇恨,是为了记住一个死理:和平不是靠别人施舍得来的。面对这种灭绝人性的东西,你手里没硬家伙,他就敢把你的命当成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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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,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
1938年,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,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在门板上,一刀划进她的下腹部,露出里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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