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大学有一位教授叫赵家和,他身家千万,患癌后却连500块一片的进口药都舍不得吃。他对自己精打细算到极致,宁可吃仿制药到浑身过敏。可死后他却把1500万积蓄全部捐给了贫困学子,存折余额正好归零,连遗体也无偿捐给了医院。
按照他生前反复交代的,女儿没给父亲买墓地,直接在遗体捐献书上签了字。
这位大家眼里抠门到家的老头,把1500万毕生积蓄全捐了,一分不剩,全给了"兴华"助学基金会。
1934年,赵家和生在清华园,父亲是法学系主任,他自己是无线电系第一届优秀毕业生。
在清华待了大半辈子,组织让他去哪他就去哪,从科研处到经管学院,凭着过人的脑子,到哪都干得漂亮。
在美国教书时,全家每月零花钱就100美金,天天吃超市打折的处理鸡腿。
那件一美元买的化纤毛衣,他穿了十几年,袖口都磨破了还舍不得扔。
去深圳拿高薪,他用绳子捆着铺盖卷,住城中村的破平房,睡在连床垫都没有的硬木板上,一睡大半年。
家里电器破破烂烂,唯一像样的液晶电视,还是学生们看不下去,凑钱给师母买的。
他把老同事陈章武叫来,掏出存着1409万的全部家底,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工作。
他早就算过一笔账:义务教育国家管,大学有助学贷款,只有高中三年是农村孩子最难熬的坎。
为了保住这笔能改变无数穷孩子命运的钱,赵家和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没几天,强烈的副作用就让他全身中毒,红疹子密密麻麻,痒得整夜睡不着,高烧烧得人都糊涂了。
老伴哭着求他换药,他却想了个"折中"办法:今天吃一片进口的,明天换一片仿制的,死活不肯全换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少吃一片进口药,省下450块,甘肃山里的娃就能多上大半个月学。
就这样拖着病体,他还换几趟公交地铁去京郊调研,省下来的几角钱车票攒满了厚厚的信封。
他没给自己留一分钱,没留下一把骨灰,连最后的身体都交给了医学院。
这场投资的账面余额被他精准归零,换来的,是近万名西部寒门子弟滚烫的未来。
在这个人人都想发财的年代,赵家和用最清醒的头脑,算出了生命真正的价值。
那张干干净净的存折背后,是一个中国老知识分子,为这个国家点燃的最耀眼的良知之光。
